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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给鱼的战报浮士德坐在接待室的长椅上,无趣地环顾四周成队的等候者。 作为阿普西港的总督,莫多拉先生每天都得应付数量庞大的访客。当你成天被超过三位数的生物用各类鸡毛蒜皮的事情烦扰的时候,心情很难随时保持舒畅。莫多拉先生是位深渊领主,但除了火红的皮肤和头顶的一对角之外看不出更明显的特征,浮士德在他手下做事已有一千多年,可始终弄不清楚自己的老板究竟是哪类恶魔。此时莫多拉先生的心情稍稍愉快了些。看着那些蠢货被拖出去总能令他心中享受片刻的慰藉,虽说时间不长,但足够了。 眼前这个倒霉的家伙叫阿尔,长得就像个拼装失败的组合玩具,人类的身体上顶着个狗脑袋。现在那滑稽的脑袋不住地磕着地板,两个铁家伙正坚定地把不断挣扎的他从办公室里倒拖出来。 浮士德几乎没有朝他看一眼。阿尔算是他的一个竞争对手,他俩都为莫多拉服务,平日里邀功请赏、相互拆台之类的事没少干。五分钟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还在自己眼前晃悠,“你不会想到这次我找到了什么。哈!他们会炒掉你的,浮士德!”很明显,阿尔现在的境况让刚刚那番宣言的说服力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平心而论,浮士德并非十分讨厌那张狗脸,事实上,你也很难对任何一张即将被拖下楼梯的脸产生实质性的恨意。 南希小姐是莫多拉先生的秘书,以地精的标准而言,她的体重稍微有点超标。“下一个。”她懒洋洋地摇了摇铃,随即抬起眼皮,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祝你好运,浮士德先生。” 好运, 浮士德暗想,没错,我需要的正是这个。他深吸一口气,迈进办公室。
我遇到麻烦了。浮士德的沮丧正分毫不差地写在脸上。 对他而言,应付这么个大家伙可不是什么轻松差事。这是只大旅行箱,一看就知道属于做工极为精细的那种,结实平滑的梨木面板,锃亮的黄铜锁眼,完美地诠释了一只优秀箱子所应具备的一切特征。你只消瞅上一眼,就会对它产生无比的信赖感,安心地将最珍贵的财富托付其中。任何试图偷走它的人会惊恐地告诉你,它的可靠性可远远不只来自重量。浮士德可不是在偷窃。它属于,或者说曾经属于阿普希最好的侏儒设计师拉尔夫先生,也是他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件作品。研究侏儒的设计品并不明智,可任务就是任务,老板交代下来的事,没有不做的道理。浮士德只希望那家伙的离奇消失和这箱子没什么直接联系,间接的最好也不要。 这会儿浮士德几乎手脚并用,推着箱子艰难地向前挪动。好在出租马车就在街口,只需再坚持一小会儿。箱子不情愿地发出尖锐的磨擦声,就好像有人在用叉子划着玻璃。浮士德喜欢这声音,他过去常这么干,这八成也是他的刺叉磨损得特别厉害的原因。后来他们反复告诫他,拿把钝叉子的小魔鬼实在蠢透了,他才有所收敛。 “哟,福先生。”马车夫殷勤地把箱子搬上车,“您上哪儿去?” “回家。”浮士德透过车窗望望自己,叹了口气。玻璃里映出一只矮小的地精身影,毫不起眼。他是怎么认出来的?这年头马甲还真不管用……
“我说,”浮士德背着手,小心翼翼地绕着箱子转了几圈,“别装了。” 箱子懒洋洋地伸出一条桃红色的大舌头,舔了舔箱盖。 浮士德谨慎地向后退了半步。 一阵轻微的晃动之后,箱子稍稍抬升起来,伸出一簇簇细密的小脚。 如果说浮士德此刻有任何惊讶的话,表情也没写在脸上。事实上,他正出神地回忆前些日子读的连载。我见过这东西,或者说,类似的东西。就在那小说里写着呢,叫什么来着?盘子?不对。一只乌龟,几只大象什么的,反正记不清了…… 他摇摇头。我真不该每月把钱浪费在那些该死的幻想杂志上。
“很好,看来你听得懂我说话。”一番试探性地交流后,浮士德满意地得出结论。 “我有几个问题,如果答案是‘是’就跺跺脚。” 啪嗒。 “你是拉尔夫造出来的?” 啪嗒,啪嗒。 “他失踪了,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吗?” 啪嗒,啪嗒,啪嗒。 “嗯,你吃了他?” 啪嗒 …… 呃,起码它这下跺得底气不太足。浮士德踌躇了片刻。“你也会吃了我吗?” 箱子没有动。 “嗯?” 随着上百只小脚的舒展,箱子做出了一个缓缓的起伏动作。浮士德猜那大概是耸肩,意思可能是“或许”、“没兴趣”、“无所谓”之中的任何一个。 “认识字吗?”浮士德拿出一张纸,写上一个大大的“箱”字。 箱子一口咬住字条,吞了下去。 “等着。”他抱起一卷东西,跑到桌边飞快地写起来。笔尖在羊皮纸面上飞舞,发出刷刷声响。半晌,一张长长的文书在箱子前展开。 “只要你保证不把我吞了,我会竭诚为你服务,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带你四处旅行,见识世界上诸多有趣的东西,寻求欢娱与真理。你不会觉得无聊的。当然——”他搓搓手,“这都是例行公事的说法,契约这东西也就那么回事儿,不是吗?如果你同意,就在这儿签上自己的名字。啊不,按个脚印就好。” 箱子狐疑地盯着羊皮纸。 “另外,还有一点程序上的小问题。在你死后,你的灵魂将属于我。虽然我怀疑你根本没那玩意儿,但总得告知一声。”浮士德一挥手,契约底部出现一行火红的文字,似乎在燃烧,又渐渐黯淡下来,最终成为铅灰色的印记:Olbaid Laab Otishpem。 箱子小心地把一只脚伸进墨水瓶,又抬起在半空。 浮士德的心里有些忐忑,他这辈子可还没做过这种买卖。和一只箱子?我一定是疯了。 仿佛下定决心般的,一只小脚重重地踏在纸上。啪的一声,留下团黑乎乎的脚印。 “契约生效。”浮士德低声说道。他很想来上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就像以往一样,此刻却觉得嘴角格外僵硬。 羊皮纸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to be continued... 2月25日 高中聚会早上刚醒就收到短信,说11点高中同学聚会,再一问居然就是今天,默默地一看表,10:50,于是又迟到了…… 虽然好些日子没见了,大家看上去其实变化都不大,闲谈中聊聊各自的境况,也勾起了过去不少回忆。小孙磊很快要去广州了,真有些舍不得... 还有即将远走的孙翔,祝求学之路一切顺利~ 发现自己果然是老了,年纪越大就越发地多愁善感起来= = 另外,有照片的同学记得传我一份 12月22日 冬至今天是冬至,一年中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昼与夜的消长在这一天达到极致,也将慢慢平复,趋于和谐。现在再来说Night gathers, and now my lucubration begins之类的话好像稍稍有点晚,然而不要紧,但愿我的状态能像逐渐回复的白昼,日有所进就好~ ~~~~~~~~~~~~~~~~~~~~~~~~~~~~~~ 顺带推荐一下马丁的《热夜之梦》,无奈译文版的封面实在太OX了,还是喜欢这张,夜色下静静漂流的菲佛之梦号,它本该是速度与美的结合体,却终究未能如愿……
12月1日 是不是该更新了...我几乎要把这个地方给忘掉了= = 好像很久没上MSN,不少事情没有及时记下来,过后也就不想动笔 现在每天备研的生活也简单,早上睡个懒觉,然后晒着太阳看看书,诸如运动、锻炼之类的词和我已经是一点不沾边了,冬天本来就是适合圆的季节 陆续试玩了富饶之城、卡卡颂和BANG,无一例外的都是些邪恶的东西,阴险狡诈破坏团结,遂决心抵制一切向BG党蜕变的倾向,也许卡卡颂例外,毕竟我还能赢45分 XD 还有就是近来动手欲望日趋强烈,想买华丽的A0模型纸,想做小纸模,想作海量的小纸模... 9月18日 小呆杯忽然发现,我已经懒惰到1个月1篇blog的程度了
昨天小呆杯圆满结束,所谓小呆杯,就是为纪念远在东瀛的小呆同学而冠以他名号举行的在露天烤肉华丽结束后围坐在草地上大呼小叫玩小白牌的活动...
有了上述定义之后,承载小呆杯丰富内涵的重任就落到了一罐三得利啤酒上,当然,这个物质载体似乎被众人直接忽略了
总之,小呆杯总共进行了三局,第一局诡异地无法确定胜者,然后是无比狡猾的奥和同样狡猾的ren各拿下一局。在诸多坏人的影响下,上手没多久的我也学会害人了(感觉真美妙~) 只可惜没抢到机会取胜
不过这游戏貌似相当地破坏团结,比如那只怨念的小鸡...好吧,其实也不是非常怨念= = 8月14日 极端的测试结果...Your political compass
Economic Left/Right: -3.75 Social Libertarian/Authoritarian: -3.49 ![]() ![]() 于是越来越社会民主工党了么…… 7月24日 关于FireFox的牢骚 FireFox这东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可以随意添加的扩展确实方便无比,特别是有些强大的功能真是相当赞。但书签夹的设计让我怎么都觉得不太习惯,又不能很简单而安全地同步IE收藏夹,还有些网页和媒体的支持有问题,装个把Web软件,非要特地针对FF作一大通修改……
不过总体说来,还算比较称手,昨天又装了新的RSS和Blog扩展,现在浏览和更新Blog方便得让人惊叹,所以懒熊会常常来更新 ^ ^
还有,因为RSS的问题,不准备作权限设置了,不想为了屏蔽什么人弄得自己不方便,好自为之~ 7月22日 收到Osprey 等了一个星期,订的Osprey终于送到~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那卖书的迷糊兄弟果然还是把Knights at Tournament和Knight of Outremer搞错了= =
于是小唐同学的锦标骑士就变成了日耳曼蛮子 (pat...pat...)
第一次看实物书,确实比电子版华丽许多,很开心 7月21日 熊窝修缮计划 快2个月没更新,这地方已经荒芜破败,眼看就要被渡鸦王接管了...为捍卫此窝的所有权,决定加以修缮,先来写点混乱的思绪...
毕业一个月了,但感觉始终怪异,回想起最后那天去车站送别舍友,脑海中的画面都是铅灰色的:雨中狂奔去买站台票,隔着车窗拼命挥手,火车开动时的一声炸雷,还有湖面上布满半边天空的叉形闪电...
然后就是每天待在家里看书,偶尔出去跑个团,转一下什么的
月初定下的计划依旧华丽,也一如既往的完成度不高,可见我的惰性还是根深蒂固
于是答应鱼的送别战报还没动笔,准备一周翻出来的一篇小文章,到现在也才完成了30%,拖拖拉拉地帮ren译完了Hedge Knight漫画的第二本,拖了奥很多天的档,还有什么来着...
另外,最近看闲书的速度又有了可喜的提高,代价就是早上越来越起不来了= =
最后吼一嗓子:《乔纳森·斯特兰奇与诺瑞尔先生》(吉林出版社中译名《大魔法师》)是本不可多得的佳作,鼎力推荐~ (你!某元!不要往两边看,就是对你吼的^^)
这个世界多浅薄,
谁在天空的画纸上将它涂抹? 它颤抖好似风中雨, 当渡鸦王走过悄无声息。 4月22日 东方快车:Horwitz医生的日记 我度过了一段怎样的日子!连日来的疯狂与奔波几乎击垮了我,而隐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则随时会将残存的理智吞噬,与此相比肉体的痛楚反而更容易忍受一些。我的左眼永远留在了索非亚,我试着努力不去回忆这一切,生怕从今往后将夜夜受噩梦惊扰。自从开始这趟旅程之后,我几乎没有一晚享受过平静的睡眠。每一次惊醒,窗外仍是深沉的黑暗,这黑暗好像永远不会消散似的,重重地压向你。冰冷的汗水顺着脸颊滑入领口,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血液中的最后一丝温暖夺走。记忆中东欧不该是如此寒冷的地方,就连家乡严冬的酷寒也不曾使我有这样难受的感觉。每一夜,漫长而黑暗,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感一点点渗入你的血液。看不见的某处,总好像有一双灼热的眼睛,贪婪而邪恶地盯着你。你必须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不安,唯恐些微的松懈就会毁掉最后一道心防,让灵魂被拖入绝望的深渊。这些年来,我在各地遭遇过形形色色的危险,却很少感到真正的恐惧。有信念的支撑人就会变得强大。但这一次,那些无法用理性解释的事件,那些明显不是人类的对手,让我真切地颤抖起来。世界上有远比死亡更久远幽深的黑暗存在,而我正用仅存的一只眼睛见证着它们。短短的一周之内,那些同伴一个个离开了我们。三件雕塑要用三个生命来换取,这代价未免高昂得难以承受。伊斯坦布尔——这应该是旅程的最后一站了。如果我们能顺利地找到卷轴,便可以把雕像拼合起来并毁掉。这邪恶的东西不应再存在于世上。但它们会来阻止我们,我想,它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我们。我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敌人究竟是什么,但预感到事情绝不会如此轻易地结束。
Andreas
1923年2月于索非亚 4月21日 负重降阶,失足...昨天又华丽地滚楼梯了,拎着个沉沉的电瓶从家门口的台阶上栽下来,滚翻一周后,造成淤伤多处,进而一瘸一拐地去考试
之所以要说又,是发现自己从小到大似乎没少干这种和楼梯过不去的事,难道我真的是传说中的阶梯之敌吗= =
最诡异的是,为什么今天的伤势反而比昨天增加了,原来造成的还是持续伤害... 4月5日 记4月4日,风雨大作昨天中午,兴冲冲地赶去学校,出门时还是风和日丽,一念之差没有带伞,结果半途大雨倾盆,坐在公车上看窗外的雨幕,真是越来越无力...接着在某奥“要有信心,因为今天是杨蜀黍生日”的无逻辑论调下,满怀希望地撑到下车,进而发现正是雨最大的时候...没有躲雨的地方,落汤状狂奔至教研室,见一普通木门紧闭,上贴纸条:今天下午论文组会暂停,下周二继续~ 于是绝望地甩甩湿透的鬃毛,呃不,是头发,仰天长啸之...
继续冒雨奔回宿舍,边收拾东西边旁观小季同学玩游戏,从蜘蛛纸牌到扫雷到超级玛丽到魂斗罗再到蜘蛛纸牌...趁着雨渐小去图书馆搬了一堆书,然后不厚的奥同学一个劲地鼓动FB又不肯自己张罗,省略不厚的细节若干= = 总之,杨提督的面子是无可比拟的,傍晚时分,我在室友BS的目光下,抱着六本书(还用床单包着...)灰溜溜地冲进雨中~
说来RP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要不为何在大桥南路下车时又赶上雨最大的那阵呢...还有就是我对月光JJ的交涉明显是有减值的T T
最终,红茶+烤肉一番后,天气依然华丽,虽说晚上散步是不错的,但那估计是指在没有大风、伞、零星小雨、十几斤重的书和坏掉的塑料袋的情况下,不过确实挺赞
流水账本该昨天就记的,但网络出了点问题,只好迟一天来祝杨生日快乐,毕竟顶着他的名头腐朽,咱也要厚道一点才是 3月24日 Sternblumennacht — 紫菀之夜
Es war Mitternacht im Feenw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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